祥林 / 阎all
此人一生都在与冷cp作斗争

【AU】麒麟误我

之前的那个什么脑洞(。



阎将军班师回朝没几天,就被留在京城发霉的好友们拉去烟花柳巷,说他回来得巧,卿竹轩的麒麟公子今日开苞,不知道哪位达官贵人拍下他。

卿竹轩大名在外,即使身处边关,阎鹤祥也能从手下士兵的口中知晓其中二三事,而这位引得无数人捧场的麒麟公子他却是闻所未闻。

陈佩两眼放光:“你镇守边关多年,自然不知道京城中的风月之事。这麒麟公子一年多前来到卿竹轩,老妈妈说是被落魄大族卖来的,可谁知道真假呢,说不定只是她为了抬身价想出的借口。”

另位好友秦子峰一扇子打在那人头上:“胡说八道!凭麒麟的学识见闻,就能断定他必是出身名门望族!”

陈佩凑过去:“你怎知他学识渊博?想必在他身上砸了不少银子。”

秦子峰恼羞成怒,推开笑话他的陈佩:“总比你这养了不知几房小的强!”

阎鹤祥无意参与他们的争吵,千里迢迢回到京城,还未休息充分便被拽出来看什么麒麟公子,太阳穴突突跳着,一手抓住一人后颈,提鸡仔似的提着二人走去卿竹轩。

大堂人满为患,陈佩早已定好二楼雅间,三人坐在里头,走廊站着一个举牌的小厮。助兴节目过去后,老妈妈上台讲了一通麒麟公子的悲惨身世,明里暗里提着自己为这人花了多大代价,多要钱呗,阎鹤祥忙着吃饭没放在心上,倒是秦子峰听得攥紧了手中折扇。

噱头耍够了,正主才算是登场,由二楼正对楼梯的那件雅间走出,一袭红衣惊艳四座,老妈妈听着四周吸气声得意地摇了摇团扇。一层红纱罩在麒麟公子头上,由小厮牵着他走向楼梯平台。

阎鹤祥对这些小倌儿没有半点兴趣,妆容扮相、举手投足与女人并无二致,既然如此又何必找他们,温软香玉不是更好?

见他还在吃,陈佩恨铁不成钢,一把夺走筷子开始数落他:“你知道小爷我为了定这一桌花了多少银子吗?吃吃吃,皇上短你吃的了还是短你饷银了?真是气死我了!”一旁秦子峰充耳不闻,一颗心都拴在麒麟公子身上。阎鹤祥无奈,只好自斟自酌看着这场闹剧。

等吊足所有人胃口,老妈妈伸手掀开红纱,麒麟公子仅仅抬头就引得一阵骚乱,等启唇轻语时已有人扔去了银子,老妈妈又将红纱罩上,一挥团扇,楼上楼下便开始了竞价。坐在大堂的自然是不及雅间客人,不一会儿就只剩走廊小厮报价的声音。

陈佩凑热闹居多,喊了两次后便放弃,秦子峰因家风严厉更是不会去参与,只是二人专心致志都未发现阎鹤祥举起酒杯的手一顿,随后招来小厮,耳语几句后挥手退下。

几轮竞价之后,初夜已被拍到五千两,老妈妈掩不住脸上的笑容,正当她询问再三准备确定买主之后,小厮高喊一声“一万两”,片刻安静之后,卿竹轩沸腾起来,人们纷纷猜测是谁出了如此高价。与他们竞价的人就在正对面的雅间,跟着喊了“一万一千两”,小厮直接喊出“二万两”,就这么一万一万加着,等到五万两时对面放弃了。

陈佩与秦子峰震惊地看向阎鹤祥,无法想象他做出如此冲动之举。陈佩收拾脸上表情,拱手说道:“陈某佩服,还是阎将军出手阔绰。”秦子峰踌躇许久,最后只交代他好生对待麒麟公子。

这时屋中进来两人,阎鹤祥一瞧,竟是张家少爷张云雷和雨田轩少东家杨九郎,刚刚同他竞价的便是这二位了。张云雷开门见山向他要麒麟公子,阎鹤祥摇摇头,五万两买下的人岂能说送就送,张云雷没办法,只好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不曾听闻阎将军喜好男色,今日倒是让张某长了见识,知道什么叫千金买美人。”阎鹤祥回他:“一见如故,一见倾心。”张少爷愣住,随即扭头就走,杨九郎喊着他的名字匆匆跟上。

老妈妈在外头等候多时,不敢贸然进去,看张少爷出来了,才笑嘻嘻地进了屋恭喜他,阎鹤祥截住她的废话,问她麒麟公子在哪,老妈妈用扇子扑他:“早就等着将军了!”他点点头,差小厮去府上拿钱,自己跟着老妈妈去了麒麟公子那。

房间在卿竹轩最里头,怕是没人领着都找不到,吩咐小厮准备热水,老妈妈就带着多余的人离开了。

麒麟公子披着红纱坐在床沿,眼神蔫呆呆看着地板,阎鹤祥轻咳一声走到他跟前:“麒麟?”麒麟回过神来,连忙起身,张口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,阎鹤祥报上姓名,麒麟问道:“您是……阎将军吗?”阎鹤祥有些诧异:“你知道我?”麒麟这时露出点与年龄相符的表情来:“知道的!您回来那天街上可热闹了,吹锣打鼓,高头大马,我就在这楼上看着呢!”

“喜欢吗?”

“什么?”

阎鹤祥用手比划着骏马姿态:“骑马射箭这些,喜欢吗?”

麒麟抓住他的袖子,眼神放光:“喜欢的,喜欢的!将军是带我去吗!”

他暗自懊恼自己说话不过脑,平白许了麒麟一件事,可是看着他又不忍拒绝:“对,我明天带你去玩好不好,我教你骑马射箭。”

麒麟高兴地直拍手:“真是太好了!”

看着他孩童般模样,阎鹤祥不知道自己是买了个小倌儿还是个童儿,居然有些下不去手了。

等小厮敲门送来热水,麒麟才想起今晚正事,红着脸伺候阎鹤祥沐浴,他身上衣物繁复,穿着不免被水沾湿,只好自己先脱掉,可平日都是有人照顾,现在手忙脚乱把自己缠在衣物里不知如何是好。阎鹤祥叹气,挥手将他招来,替他解开衣物,麒麟低头小声说着对不起。两人靠得很近,阎鹤祥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竹子的幽幽清香沁人心脾。

脱到最里层,竟是件水红色的肚兜,上面绣着一只麒麟神兽,阎鹤祥腾得就烧起来了,一把抱起上了床榻,掀起红色锦被盖住两人,麒麟还伸手指着木桶喊水要凉了,阎鹤祥一把握住塞入被中,我可热着呢!

第二日,两人睡到日上三更才起,麒麟红着脸低头跟在他身后去见了老妈妈,阎鹤祥与老妈妈小声几句,就见老妈妈笑得比昨日更盛,高高兴兴送了二人出门,阎府的车马早就候在门口,阎鹤祥将他抱上马车说以后再也不回这里,麒麟瞪大眼睛: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阎鹤祥从胸口掏出一张白纸,是麒麟的卖身契:“我给你赎身了,以后你就是我阎鹤祥的人了!”麒麟喜出望外,勾住阎鹤祥的脖子,阎鹤祥示意这在外头,让人看笑话,他才乖乖松开手,掀开帘子坐了进去。

车夫一扬鞭子,马蹄哒哒送二人回了府上。

下了车二人说说笑笑往里走,未曾想到皇上身边的祁公公坐在正厅喝着茶,一看他身边的麒麟翻了个白眼,阎鹤祥赶忙让管家带着麒麟离开,自己战战兢兢跪在公公面前接旨,听完口谕这才想起今日本该与皇上商量边关之事,一身冷汗打湿了衣服,好在皇上念在他护国有功,并未严惩。祁公公传完谕旨,掐着嗓子说:“阎将军,纵欲伤身啊。”说完带着一众人走了,阎鹤祥苦笑一声,真是麒麟误我!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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