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林 / 阎all
此人一生都在与冷cp作斗争

【AU】朝阳与洪流

身份置换 丨 少班主阎 × 太子妃郭

写着玩,郭桃儿和谦大爷设置为阎班主的二师兄(?)和大师兄

OOC醒目,BUG满天飞




郭奇林来德云社的时间跟阎鑫辞职的时间几乎吻合,前后不差几个小时。阎鑫抱着自己的纸箱回天桥时,郭奇林正在台上表演,他凑过来看了一眼,跟他于师叔说这小孩行,留下吧。于老师一扇子楔在他后脑勺,别跟这捣乱,台上小孩没憋住,扑哧乐了,谦大爷挥挥手,让他回去等消息。


阎班主不知道阎鑫辞职的消息,来天桥找师兄看看新收的学徒,没想到看到了本该在工作单位的儿子。阎班主看看他看看纸箱,心中了然,飞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:“辞职不跟我说?”阎鑫是个灵活的胖子,往旁边一闪免遭毒打:“半个月前辞的,今儿刚交接完。”阎班主问他辞职想干嘛,阎鑫挠挠头说还是想说相声,阎班主白他一眼,一脚把他踹去郭桃儿那。


打小练过,平常也没放下,稍微拾掇拾掇就能上台表演,可是上台就需要个固定搭档,郭桃儿说让他在云字科或是第一批鹤字科里挑,阎鑫在小园子里听了半个月,要了孔云龙,跟着去了三队。


没想到那个台上见过的小孩也在三队,搬张小板凳坐在侧条幕那听。阎鑫打第一眼就喜欢这小孩,走过路过免不了伸手逗逗他,要不就胡噜一把脑袋,上场的脚步都轻快不少,平常台下也多照顾着。


小孩么,谁对他好他就跟谁好,郭奇林愿意跟他玩,也愿意跟他学,等阎鑫下场早准备好毛巾茶杯候着了,阎鑫不让他这样,说他学艺已经很累,再说他也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道了,小孩仰着脑袋看他说干这些不累,就想着阎鑫多跟他说说。阎鑫把小孩揽到自个儿身边,说那走吧,哥哥给你说道说道。


两人关系亲密小孩不觉得有什么,阎鑫是个心里头敞亮的,知道有人编排郭奇林年纪不大手段不小,傍上少班主多省事,时间一长,说什么的都有,越说越难听。当着小孩的面他不好说什么,只能嘱咐他好好学艺别听旁的瞎说,要有什么师兄弟不服造反的也别掺和,就跟着于大爷好好学。郭奇林拉着他手点点头,保证自己好好学,以后一定要跟他搭档,阎鑫乐了,揉揉他的小肉脸说野心不小嘿,真盯上少班主了。郭奇林扒拉开他的手,我不是开玩笑,我一定能说好相声。阎鑫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,心里有点酸,只能摸摸他脑袋说,好,哥哥等着你。


三年后,这批鹤字科准备正式摆知了,谦大爷拽上郭桃儿去阎班主家商量名字,顺便蹭顿饭,郭奇林也跟着,他现在跟谦大爷半个儿子似的,有事没事都带着。


家谱上的名字还是阎鑫多嘴一句给定的,本来就是鹤字科,按大爷的意思,叫郭鹤林好听又省事,阎大少爷捧着自个儿老父亲做的炸酱面走过来说别呀,人原来名字不挺好的,郭奇林,郭麒麟,养只小神兽镇宅啊,谦大爷一晃脑袋说谁养,你养啊,我徒弟给你养了镇宅,你死不死。


阎鑫一撇嘴,把在厨房忙活的小孩喊过来,问他喜欢哪个名字,郭鹤林还是郭麒麟。小孩先看看他哥,又对着谦大爷说我听师父的,谦大爷打他第一眼看阎鑫就知道小孩喜欢后头那个名字,摇摇头在簿子上写下“郭麒麟”,我还真是给你家养个镇宅神兽。阎鑫揽着小孩说什么你家我家,都是咱家,又拍拍小孩脸颊说走,吃面去吧。


两人站在灶台那捞面,小孩拽他衣角,叨叨叨说半天,阎鑫费劲挑重点,听完问他,你要我在摆知那天跟你说一场?郭奇林忙说哥哥你要不愿意就算了,我就随便一说,阎鑫先吃了一筷子面,看小孩在那着急,看够了才放下碗筷一抹嘴说怎么不愿意了,不就给我弟弟捧一场么。郭奇林点点头,可看着也不是那么高兴,阎鑫弯腰看他,郭奇林咬着筷子说想跟哥哥固定搭档,阎鑫说你是准备撬了三哥上位啊,小孩不说话了,拆了多年搭档是伤筋动骨的事他知道。郭奇林心思重他知道,怕小孩想太多影响演出,阎鑫安慰他说咱们都在三队,演出机会多得是,小孩应了一声,依旧不说话。


摆知跟阎鑫说了一场后,郭奇林就很少有机会跟阎鑫说了,除了碰上群口,下了场也不跟他哥前头凑,和搭档坐在角落里把台上表现仔细捋一遍就收拾大褂回家去,留着阎鑫等攒底。阎鑫坐那看他背影捂着心口直叹气,孔云龙也看,说了句儿大不中留哇阎爸爸,阎鑫扛他差点没扛翻,我阎爸爸你孔妈妈是怎么的,孔云龙看他,那不能,你就一单亲爸爸,一把屎一把尿喂养大,这次阎鑫彻底把他扛走,脏不脏,下次台上再这么说我楔死你。


郭奇林的表现他一直留意着,的确是天生说相声的,有了登台经验后更是飞快成长,原来的捧哏儿都有些接不住他,谦大爷琢磨着给他换个搭档,问本人意愿时还是那句话,都听师父的,这就有些难办了,要是有中意的呢,有机会他能给徒弟撬过来,现在只好还跟原来的说着,他在社里继续找。


三哥是个有故事的三哥,说相声的都能隔三差五进医院,这次彻底被崩到失忆,医生说了不躺个把月是出不来,阎鑫只好暂任队长,里外大小事务忙活着,性子被磨得沉稳不少,阎班主很欣慰,捧着茶壶说要不这班主你来当吧,阎鑫跑得要多快有多快,边跑边喊能者多劳!班主差点没把茶壶扔他后脑勺上。


阎鑫这忙着,郭奇林也忙着,师父找了好几个捧哏儿,搭下来都感觉不是那么满意,谦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不满意那不满意,这小子心里头肯定有人选了呗,周末给喊家来,问他到底想跟谁说。郭奇林一鼓气就把阎鑫名字说出来了,声音太大像是喊的,大爷愣住,自个儿小徒弟看上少班主了,那你之前不说是不是顾着孔云龙呢?小孩点点头,大爷又问您什么时候想跟阎鑫搭的,郭奇林说刚来就想,一直都想。谦大爷摸摸下巴,爷们你倒是贞洁烈女啊,被小徒弟红着脸锤了下,他一挥手应下了,我跟他们商量商量,你等着吧。


了却一桩心事,郭奇林轻松不少,后台又爱黏着他哥了,阎鑫是摸不着头脑啊,只当小孩的脸六月的天,没放心上,该吃吃该喝喝,两人体重是蹭蹭蹭地往上飙,大爷痛心疾首,都不想把徒弟给他了,奈何人小孩要啊,只好喊了郭桃儿、阎班主一块商量,确定之后把阎鑫和郭奇林都喊家来,谦大爷的意思是家大人都同意了,就看你们自个儿了,郭奇林哪能不乐意啊,一双手绞着就等他哥回复,阎鑫说你是真盯上我了,那……成呗,先说着,合适不合适再说。


郭奇林高兴地挂他哥身上,阎鑫呲牙咧嘴把小孩摁在地上,你这体重直奔捧哏队伍了,哥哥脖子都断了嘿,小孩红着脸站好,说我高兴,特别高兴,阎鑫喜欢逗他,说别高兴得太早,要不适合咱俩也得完,郭奇林突然抓住他手腕,说不会的,咱俩得说一辈子相声,阎鑫说是不是差一年一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,郭奇林知道他哥又打趣他呢,他不管,只是握得更紧,点点头,对,差一个时辰都不算。阎鑫说你是不是讹上我了啊,郭奇林说对,您得对我负责。


谦大爷跟门里头听了好一会了,心说他这小徒弟不对啊,隔几天他单独喊来阎鑫说你可别把我徒弟拐带歪了,阎鑫不明白,说我怎么了,我也就带他吃个烤串涮个火锅的,这也不行啊。谦大爷说别跟我瞎闹,你不懂是怎么的,我徒弟,对你,啊!阎鑫说您中午吃的韭菜啊,大爷气得新烫的头发直晃悠,阎鑫你甭跟我装傻,我徒弟喜欢你你没看出来?阎鑫乐了,说人才多大,懂什么,您甭担心了啊,于谦说阎鑫我可说在前头了,你别不当回事,阎鑫说成,记着呢,心放骨盆里吧。


谦大爷有没有放骨盆不知道,郭奇林是把心定下来了,拖着行李箱就住他哥家里,美名其曰商量正活儿,他年龄小,有些段子不适合,都得改,两人戴着眼镜挑灯夜战,阎鑫想着他师叔跟他说的话,犹豫半天选择直截了当地问,郭奇林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,郭奇林一愣,说喜欢啊,哥哥对我好我当然喜欢,怎么了?阎鑫心想这谦大爷就是爱胡琢磨,我弟跟我那就是纯洁的兄弟之情啊。阎鑫说没事,随便问问,哎你那段改的怎么样了,他一问就把这事给岔过去了。


社里生意越来越红火,两人这一大一小的组合也渐渐有名,也有杂志找着来采访的,阎鑫都给推了,说郭奇林还小孩呢,别老出去抛头露面的,其实是有些人已经骂上了,他不想把小孩推到太前头,他对这些评论无所谓,骂呗,你骂你的,我挣我的,掉不了一块肉,就算掉了也不心疼,权当减肥,可郭奇林心思重,他得把他弟保护好。


两人第一次正式采访是郭奇林十六岁生日的第二天,其实阎鑫想着自己去的,哪想被小孩知道了,说他得去,搭档哪能不去。采访很愉快,收到稿子的时候两人盯着标题看了许久,朝阳与洪流,朝阳肯定是郭奇林啊,自己就是那洪流,郭奇林笑着说多形象,阎鑫想对,是他们,郭奇林是勃勃朝阳,他是汹涌洪流,冲着未来去,奔着理想来。小孩说哥,咱们得好好说,阎鑫点头,这时他竟感受到久违的激荡,说是,咱们得好好说,说一辈子。


功夫不负有心人,两人飞速进步,从小园子走出去办了专场,满坑满谷座无虚席,一轮结束庆功宴上两人都喝多了,勾肩搭背歪歪扭扭回房间,阎鑫稍微清醒一点,给郭奇林扒光了扔进被子里,想去解手被他拉住了,郭奇林说哥,哥你别走,阎鑫知道跟喝醉的人没法讲理,只好哄着他说马上回来,小孩不信,坐起来抱住他说哥,能跟你说一辈子相声我真高兴。阎鑫说你这是醉没醉啊,舌头这么利索,郭奇林说没醉,阎鑫点头,这就是醉了,喝醉的都说自己没醉。小孩耷拉着脑袋说哥,你也别找女朋友了,跟我吧。阎鑫脑子登时就炸了,酒意尿意烟消云散,他扒开小孩的手说胡闹,睡觉去,硬是把小孩塞进被窝里,自个儿逃了。


郭奇林喝醉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只是早上起来发现房间里就自个儿一人,问别人也不知道阎鑫去哪,电话也不通,他当阎鑫有急事就没多问,跟着大部队回了北京。去了师父家问好,把专场的事说了说,又问他知不知道阎鑫在哪,谦大爷说这小子突然急着找女朋友,估计是找人商量相亲的事儿了。郭奇林懵了,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办,他揪着谦大爷袖子说师父,我……,话没说完,眼泪都蓄满了,谦大爷舍不得徒弟伤心,但又做不了什么,只能说这事得他自己争取,师父帮不了,而且行不行还得看阎鑫,阎鑫要是就当他兄弟他也不能死缠烂打,不能丢面。


阎鑫有意躲着他,自然不知道郭奇林消沉了好一阵,忙着队里的事,忙着相亲的事,姑娘是见了不少,但为相亲而相亲自然是劳心劳力也没个好结果,阎班主都看不下去了,说你干嘛呢,不乐意见还逼着自己去,受罪呢。阎鑫说你不是着急抱孙子吗,孙子能天上掉下来吗,不能啊,还不得我自个儿出去奔,阎班主踹他,奔你奶奶个攒,给谁看呢,阎鑫没躲,也没挑他我奶奶就是你妈这事,他站在那说郭奇林喝醉了说让我别找女朋友,就跟他一辈子。阎班主愣住,问你怎么回的,阎鑫苦笑,我这不是逃回来相亲了吗。


俩老爷们站花园里不说话,阎班主是说不出来,能说什么啊,一个他儿子,一个他师侄,都是班里的顶梁柱。阎鑫是不知道说什么,不知道跟父亲说什么,也不知道跟郭奇林说什么,他弟的感情厚重,受不起。阎班主背着手,你要喜欢呢,就直说,别逼着自个儿去相亲,没意思,要不喜欢呢也直说,别耽误人孩子。阎鑫说不好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事发突然,没来得及细想,也不敢细想,一想就头皮发麻,但是想小孩跟着别人他也不大乐意。


此事不了了之,相亲也搁下了,阎鑫如常回园子里说相声,几日不见发觉郭奇林瘦了些,队里其他人也发现了,嚷嚷着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要注意身材了,他站在人群最后听着小孩否认,就是觉得瘦点好,台上老流汗受不住。没问到八卦,众人兴趣索然,各干各的去了,郭奇林坐到他身边,说哥哥相亲怎么样,他没想到小孩会问这个,支支吾吾说就这样吧,没遇见合适的,郭奇林说肯定是哥哥要求太高了。阎鑫见他一脸坦然说着这事,心里有些异样,是不是小孩不记着自己的醉话了,那就他自己一人在这别扭什么呢,再者你不是喜欢我么,现在又算什么。


心里别扭台上就说不好,几个包袱没翻,匆匆说完就下台,郭奇林跟在后头什么也不说,换好大褂就准备回家,队员提议去吃串,小孩摇头拒绝,说现在得克制,不然之前全白忙活了,收拾完跟大家打完招呼自个儿就走了,队员觉着奇怪,问阎鑫专场巡演发生了什么事,阎鑫一脑门官司,说话也冲,我哪知道,说完也自个儿背包走了,留下队员们面面相觑。


开车必定经过公交车站,阎鑫就靠边等着,郭奇林低头踢着石子过来,他喊了一声,把小孩喊过来,我送你回去,郭奇林不上车,不用了,我坐公交回,他瞪他,这都几点了还有车吗?郭奇林说没公交那就打车,阎鑫憋着火,别让我发火,上来,钱多还是怎么的。阎鑫脾气好,不怎么跟他上脸,真生气他还是有些怕的,麻溜上车系好安全带。两人在车上把台上表现说一遍,其实没什么好说,阎鑫知道是自己别扭,说完也就没什么说的了,一路无话。


送到家门口,郭奇林正要下车,阎鑫把车门给锁了,郭奇林,你是不是……喜欢我。郭奇林想否认,阎鑫就给他堵上,说你喝醉酒说的,郭奇林坐正,看着外头的路灯说是,我喜欢你。阎鑫嘬牙花子,问他你喜欢我什么,郭奇林说不知道哪好反正就是喜欢,就想你对我一人好,阎鑫挠挠头不说话,郭奇林也就这么坐着,坐了有十分钟,小孩说我得回去了,有事明天再说,开了门一条腿踏到地上了,阎鑫一句话又给他拉回来了,要不咱们试试。郭奇林没敢回头,抖着嗓子说您别逗我,这事逗不起,阎鑫说没逗你,你要不同意,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小孩缩回腿,两手揪着背包带子,别骗我,骗我我让我师父楔死你,阎鑫说你怎么不亲自来呢,郭奇林扭头看他,不舍得,下不去手。阎鑫叹气,伸手捏他后颈,快回去吧,太晚了,明天我来接你。郭奇林点头,下车前凑过去亲了他一下,细声细语说了句晚安。


隔天接他时,阎鑫感觉这郭奇林就是冒着泡啊,这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,这么高兴吗,小孩点头就这么高兴,路上还等哼歌,等红灯时,阎鑫胳膊搭在扶手箱上,前臂顺过去牵住小孩的手,两人十指松松交错着,郭奇林调子一个上扬,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两人就这么牵着到了小园子,等阎鑫说爷们咱牵着手下不了车时小孩才撒开,红着脸先进去了。台上两人小动作多了些,郭奇林总想抓着他的袖子他的手,他只好不着痕迹地轻轻拨开,再用眼神示意他,爷们,演出呢。


阎鑫其实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,没跟男的谈过恋爱,只好借鉴以往经验,可两人谈恋爱比纯爱小说都纯,也就牵牵小手,送回家时在额头留个晚安吻,阎鑫说咱们是不是回到六七十年代了,好久没这种感觉了,郭奇林玩着他手指说你还想干啥,臭流氓,说完又红着脸跑走了,阎鑫纳闷你跑什么呀,搞得我真像流氓似的,揪着后领提溜回来,小孩减肥是瘦了不少。阎鑫把他圈在腿间说你脸红什么呢,咱们不谈恋爱呢么,郭奇林揉他脸颊,揉得他嘴巴嘟起,说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,揉半天冲着他嘴唇就亲过去了,阎鑫一扭头躲开了。


沉默半天,郭奇林松开手说我……我有事去师父那一趟,低头转身就走,阎鑫想喊他,最终张了张口没说话。


郭奇林没去师父那,当然不能去,丢面啊,师父得楔他,坐在后门盯着地上蚂蚁,眼睛疼,可哭不出来,脑子里想着他师父,向他哥,想自己之前种种,难受得紧。阎鑫坐在那想自己怎么就躲开了,那一刻突然就害怕了,好像亲下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三十多年的人生就要被推翻,往后的几十年也要翻天覆地,郭奇林明显是要哭,声音都抖了,他最了解他了。掏出手机给谦大爷打电话,问郭奇林有没有过去,谦大爷莫名其妙,好好的没说要来,又一听觉着不对劲,登时就急了,阎鑫你把我徒弟怎么了,阎鑫说没事没事,刚吵了一架,我找找他去,您别担心。挂了电话,他起身去门口,问前台见着郭奇林出去没,都说没看见,坏了,阎鑫折回去把园子翻个底朝天,终于在后门找着了。


小孩还跟那看蚂蚁呢,缩着小小一团,听声是没哭,阎鑫走过去,费劲蹲下来说奇林,咱回家吧。郭奇林扭头看他,眼睛红得吓人,阎鑫,我说了你别逗我你别骗我,你什么意思,好玩是吧。小孩见着他反到哭起来了,阎鑫手忙脚乱给擦眼泪给他道歉,郭奇林说你要不喜欢我就直说啊,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可劲儿欺负我是吧,阎鑫解释也不听,只好等他哭完了再说,我怕了,郭奇林,我没你那么大勇气,郭奇林打着嗝,你、你怕什么呀,你就是、就是骗我。阎鑫给他抹着眼泪说,我怕得可多了,你看我喜欢了三十多年姑娘就栽你手里,回去我得见我父亲,我师父,你师父,上上下下几百师兄弟,还有往后的几十年,郭奇林,你怕吗?小孩摇摇头,不怕,我知道你托着我呢,我不怕的。阎鑫说那谁托着我呢。


我啊,我不朝阳么,我照着你呢。


郭奇林眼神坚定,阎鑫想到了那个标题,朝阳与洪流,他托着他,他照着他,两人就这么直眉瞪眼地前进着。短短一句话却能消除他心中的恐惧,他抚着他的小朝阳,说那我这一辈子可就交给你了,不差一年一月一天一时辰,全都交给你。郭奇林点点头,说拉勾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阎鑫伸出小手指跟他发誓,等他说完一用力把小孩勾自己怀里了,回家吧。




END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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