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林 / 阎all
此人一生都在与冷cp作斗争

【AU】麒麟 上

 @我家老爷既不打锣也不放炮 :托妻献子设定,老艺术家阎鹤祥和家里只有一件衣服的郭麒麟

(年纪稍微改小了一点点昂)

⚠️:恶搞/原创角色/设定改动




我要很多很多的爱。如果没有爱,那么就要很多很多的钱,如果两件都没有,有健康也是好的。




1

张律师将所有东西准备好,在开始前又忍不住多嘴:“阎先生,真的要这样吗,少爷小姐会不会……”他朝身后紧闭的大门瞟去,像是能看到门后的三人。

阎鹤祥摆摆手指示意律师打开录音机,如今他无法做什么费力气的事,尽可能用最少的动作下达命令。

“我阎鹤祥,今年七十岁,在立遗嘱时精神清醒,由于年事已高可能发生意外,故立遗嘱,由XXX侓师事务张前民律师、文荣律师进行见证。遗嘱内容如下,死后本人名下所有财产赠与郭麒麟……”

书房外泾渭分明,郭麒麟一人坐在北面沙发,阎书行与妹妹阎书文坐在南面沙发虎视眈眈。

阎书行不如郭麒麟能沉得住气,猛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分腿叉腰趾高气昂:“郭麒麟你听好了!阎家财产想都别想!”

郭麒麟皱眉看着昔日好友,似乎听不懂他的话:“书行你说什么呢!”

书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起几分:“你不要妄想从我爸那得到什么!一个子儿我都不会让给你!”

郭麒麟恍然大悟,笑嘻嘻地冲他说:“我不想要什么金银珠宝,我有他的爱就够了。”


2

多亏了阎书文,郭麒麟才能与阎鹤祥认识。

二人是同班同学,阎书文早就对这个一表人才的男同学有意思,明里暗里暧昧表白过几次,可他是个活脱脱的书呆子,对着大小姐的心意说了句别打扰他读书,阎书文不以为意,甚至更因此欣赏他。

下周末是她父亲的生日,书文正发愁该如何邀请他,大她三岁的兄长直接冲了过来:“妹妹,你的舞伴找好了吗?”

郭麒麟终于抬头赏她一眼,书文红了脸,踮脚捂住书行的嘴:“嚷嚷什么!全世界都要知道我找不到舞伴了!”

阎家大小姐哪有找不到男伴的理,她挥一挥手抿一抿嘴,“不小心”落下一块香帕,自有人为她争得头破血流。

书行握住妹妹的手贴在唇边:“那全世界的男人们都要当你的舞伴,还未有心仪的人吗,你的请柬何时重见天日。”

郭麒麟听够了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书文以为是他们的谈话让他觉得没意思了,有些难过地侧过脸,书行七窍玲珑心,伸手拦住他:“这位同学你叫什么?是我妹妹的朋友吗?”郭麒麟夹着书,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我叫郭麒麟,跟书文只是普通同学。”

书文皱了眉,且不管这一身迂腐学究之气,就是对他妹妹的态度都让他不快,可是书文又是中意他的,做兄长的哪能让妹妹伤心呢。

“下周日是我们父亲的生日,书文缺一个舞伴,你愿意吗?”

书文直接躲在了兄长背后,郭麒麟的拒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,不过是电影吃饭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可舞伴邀约是件顶重要的事,在生日会上是要介绍给父亲的,她不想在他人面前听到麒麟的拒绝。

郭麒麟笑:“可以的,我愿意。”

书文喜出望外,却又听他继续说道:“可是我并没有适合这种场合的衣服,所以……”

书行截住话头:“不碍事,西装改一改就好,放学我就带你去自家裁缝铺。”

郭麒麟笑容僵住,半晌点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
裁缝铺在小巷里,很隐秘,甚至连一块招牌都没有,看得出是只供阎家使用。

阎书行推门进入:“老杨?老杨!”

从后头出来一个男人,看模样五十来岁,带着圆框眼镜,面无表情十分严肃,脖子上挂着软皮尺,手里捏一块划线用的三角粉饼。

书行把他推到前头:“老杨,您给找件合适的西装,按他尺寸改,下周六前送到家里。”

郭麒麟问他:“送到你家?”

书行回答:“是,生日会在很偏僻的地方,周日我派人去接你。”

他点点头,跟着裁缝去了后头量尺寸。

阎鹤祥是在他们快离开的时候到的,来看新做的大褂,中气足,说话声音洪亮,在前头说话也能让郭麒麟听见。

他询问了书行的学习生活,又问是为了什么来的,书行同他解释后,两人便并排坐在沙发上等老杨。

郭麒麟穿着白衬衫从后头出来,袖子卷起露出一截手腕子和一条银制手链,据说是母亲遗物,宝贝得很,除非沾水,从不摘下。

“书行,我好了,西装……”

话说一半他看见阎鹤祥了,传统相声大家,自小听着长大的人,就坐在书行身边,不难猜测二人关系。

他将一双儿女保护得很好,竟没有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
书行起身带他过来:“这是我父亲,父亲,这是书文的同学,也是她的舞伴,郭麒麟。”

郭麒麟拘谨地站着,一双手不知放哪:“阎先生您好。”

阎鹤祥点点头:“不错,小伙子很精神。”

寒暄几句书行带着郭麒麟离开了,老杨取来新做的大褂给他看,他摸着黑灰色的料子说:“以前总觉得自己不老,还能在台上说好久,可看着现在的年轻人,才发觉自己是真的不年轻了。”

老杨笑:“这是哪的话,您不常说您还是一名小学生吗?”

阎鹤祥哈哈一笑:“台上那都是胡说。”

临走时,他问老杨:“刚刚那个年轻人的尺寸你都有吧?”

老杨点头。

阎鹤祥吩咐道:“那你按着他的身量做件大褂,同西装一并送去,颜色亮眼些,料子同我的一样,这事不许跟别人说。”


3

那天之后,郭麒麟对待书文的态度热络不少,偶尔与她出去吃吃饭看看电影,送她回家是做不到了,送回去还得差司机再把他送走。

书文满心雀跃,虽已入秋却好似提早进入万物生长的春天。

书行倚着门框看她换着高跟鞋,一双又一双,暖色到冷色,漆皮到绒面,没有一双满意的,嘟着嘴闷闷不乐。他叹口气,从鞋柜里挑出一双黑色矮跟皮鞋,跪在面前亲自替她穿上。

“书文,你该小心些,郭麒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书文晃晃脚:“我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

书行抬头看她,自己妹妹十分天真,在父亲保护下她不相信这天下能有害人之人。他没办法,此刻说什么她都是不会听的,只好半玩笑半认真地警告她:“注意安全,别被骗财骗色了。”书文轻轻锤他:“胡说八道!”

秋老虎来势汹汹,宿舍没有空调,他早早就来了商场躲清凉,书文刚刚同他打了电话说还有半小时才能到,语气焦急地向他道歉,他轻声细语安慰她,也安慰自己咕噜作响的肚皮。

二十一世纪吃不饱饭的大学生,算他一位。

大小姐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纸袋,微红着脸递给他说是自己做的饼干,他克制自己不要吃相太猴急,塞一块进嘴里,咀嚼咽下后满足喟叹。

书文总是很体贴,为电影而买的爆米花大半桶进了他肚里,之后的午饭也是十足十的牛排,借口上厕所却优先结账,郭麒麟觉得有些讽刺,自己无能吃软饭,但又忍不住刻薄,谁让她心甘情愿呢。

下周日很快到来,书行一早开车来接他,郭麒麟与这位可能成为他未来大舅子的人无话可说,他想书行同书文不一样,自己的目的在他面前暴露无疑。

等车停在庄园门口时,书行才同他讲了第一句话:“只要对书文好,你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说话做事俨然一副阎家未来家主的模样。

郭麒麟笑笑:“书行你说什么呢,我对她好自然是因为我喜欢她,我要的是她。”

书行喷气:“你骗得了她骗不了我,好自为之。”

管家替他们开门,谈话只得暂停。

书行走在前头带他去了自己的更衣室,一个空衣柜挂着他的西装和一件不知道是谁的粉色大褂。

他试了试西装,还算合身,脱下挂好,他指着大褂问:“这是你的吗?”

书行摇摇头:“不知道是谁送你的,老杨说不是他做的,一并送来的盒子我放在桌上了。”

郭麒麟走过去打开纸盒,里面有一张便签,字体苍劲有力。

“希望你喜欢”。

试过衣服后,书行同他去用午饭,不见书文,书行解释:“书文去买项链了。”

“为了新裙子?”

“是,你倒是了解她。”

郭麒麟在心中感慨自己何时才能过上这样的生活,为了一件新裙子可以去买一条新的项链,他没有精力去在意自己的T恤是否与外套相配,板鞋与裤子的搭配是否和谐,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吃饱饭用来有朝一日出人头地。

临近生日会,书文才出现,从头到脚焕然一新,抿着嘴冲郭麒麟笑,书行实在受不了妹妹的傻样,推了郭麒麟一把推到她身边,自己则去门口接女伴。

郭麒麟牵着书文的手入场,两人的出现不免引来他人的窃窃私语,书文怕他不喜欢,便拖着他去了角落,同服务生要了两杯起泡酒和一小碟甜品。郭麒麟发现看她吃东西也算一种享受,动作谨慎叉起一小块送入嘴里,不会沾到口红不会有碎屑掉落,明明是非常矜持,两只眼睛却紧紧盯着盘中其他甜点,有些迫不及待,十分可爱。

他微笑,引得书文发问:“你在笑什么,是不是沾到了?”他摇摇头:“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,吃起东西来像只小动物。”书文放下叉子不吃了:“你笑话我!”郭麒麟正哄她,阎鹤祥出现了,喊走书行书文。

简短发言后客人们又继续之前的交谈,郭麒麟忍不住朝他看去,而阎鹤祥像是不认得他一样,眼神从他身上划过不做停留,他有些气馁,扭身去寻找书文。

生日会进行到尾声,郭麒麟跑去花园透气,酒喝得有些多,反应比平常慢许多,等阎鹤祥完全坐好后才意识到他来了。

“阎先生?”
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有些无聊?”

“完全没有,我只是喝多了出来透透气。”

阎鹤祥点点头,郭麒麟看着自己的酒杯不知道说什么好,突然想起那件粉色大褂。

“那件大褂……是您送的吗?”

“是,喜欢吗?”

“很喜欢,料子颜色都非常好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穿着来呢?”

“嗯?”

“我是说,你为什么穿西装不穿大褂?”

“我今天……是书文的男伴。”

阎鹤祥抬手看表,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,时针分针一同并入12点。

“十二点了,新的一天,今天你不再是书文的男伴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你愿意为我穿上那件大褂吗?”

两人从另一侧上到三楼卧室,让管家拿来了褂子。

阎鹤祥坐在四柱床上,命令他站在床前地毯上更换衣服,这让郭麒麟有些难以接受,这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一般。阎鹤祥妥协,关上了灯,只剩从窗户外投来的月光。

郭麒麟脱去衣物的动作缓慢,他不清楚阎鹤祥的意图,是要睡他还是戏弄他,还是为了作践他好让他迎难而退放过书文,他一概不知,那人也只是看着,不发一言,像是在心里品头论足一件毫无生气的工艺品。

穿上大褂后,他正要去系领口的纽襻,阎鹤祥冲他招手,他走过,那人先系上了他腋下的那一颗。

“按规矩,扣从腋下开始系,领口的那颗等你做了班主再说,穿脱时仔细下摆拖地。”

穿好后,郭麒麟退后几步,挺胸抬头站在那。

阎鹤祥点点头:“有点样子。”

郭麒麟有些羞涩,说了句谢谢阎先生。

阎鹤祥又拉他近来:“郭麒麟,你愿意当我徒弟,跟着我学相声吗?”

郭麒麟心砰砰跳:“愿意的。”

阎鹤祥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地这么爽快,还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问他:“麒麟,你知道我们这行有一句什么话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要想学得会,先跟师父睡。”



TBC


没错,就是师太的《喜宝》!(滚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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