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林 / 阎all
此人一生都在与冷cp作斗争

【AU】好歹 3

- 鼓手 × 果儿

- 老阎第一人称/郭麒麟未成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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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决定为他取个新名字。


不是说正儿八经的名字,那是人父亲的事儿,轮不到我,我的意思是一个新昵称,只属于我们俩的。


想到这个我有些兴奋,仿佛一旦确定下这个昵称,他的一部分就能完全属于我,当我喊出这个名字时他便会像雏鸟一样抖抖羽毛作出回应,而我也清楚知晓这是彻彻底底的痴人说梦。


但我愿意放任这一点私心,或许这是当下我所能拥有的关于他的全部。


他与磊子早已混熟,磊子喊他大林,杨九郎没有主见地跟着磊子学,鹤伦直接喊麒麟,而我在这么喊了几次后,换了一个不算越界但更亲密的称呼。


那天我开车看见放学的他,想送他回家,可他说直接去酒吧,我身为一个社会主义新青年非常担心他的学业以及成长,遂向他表达了我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发展的忧虑,他在后座笑得快喘不上气,笑声很感染人,我也忍不住笑,从后视镜里我甚至看到他抹着眼泪,有那么好笑吗,我都是为他好啊。


他笑完之后手脚并用爬到副驾驶,他很瘦,所以很轻易就能钻过来,没系安全带,车里的警报叮叮叮响,他似乎要跟系统对抗到底,我听得脑仁疼,只好靠边停车,替他拉上,他还不高兴,嘟囔说他想知道这玩意儿能叫多响,我说反正比你叫得响,说完这句话自己觉得有些不妥,思绪不受控制地往不健康的方向飞奔,心虚地抬头看他,小孩一脸坦然,我想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

我在酒吧门口放下他,在关上车门前,我喊了声林林。


感觉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,高考的时候没有,工作面试的时候没有,因为我知道自己足够优秀,这些都是水到渠成,而他的回应是个不确定因素,面对他时我是不够自信的。


他表现地同平常一样,同听到“大林”、“麒麟”一样,他只是扭过头来问我,怎么了哥哥。


我舔舔嘴唇,又说了一遍,林林,你在门口等我?


他没有下车,反而关上坐好说跟我一块去停车,我松了口气,一打方向盘开去后面的停车场。我说我想让他少走点路,他满不在乎,说这能有几步路,实在不行哥哥背我吧。


“哥哥”这个称呼让我飘飘欲仙,但另一个我把飘飘然的我拽回地面提醒道,他喊谁都是哥哥。我又问他是不是喊谁都是哥哥,他说关系好的才是哥哥啊,这个说辞让我好受一点,我好歹算他关系好的那一拨人。


我和他溜达去酒吧,磊子已经喝上了,他说不喝点上台放不开,杨九郎则在旁边仔细盯着,生怕他喝太多,跳水后直接被姑娘们拽回家。


不是我说啊,现在的姑娘们比以前爽快多了,虽然以前已经很爽快了,她们的主要目标是磊子和九郎,鹤伦很早就结婚,多次在台上强调已婚已婚已婚,恨不得做个标签贴在脸上,我说他要不做件短袖,写满已婚,我帮你写,鹤伦翻个白眼,让我别幸灾乐祸,等姑娘围追堵截我的时候再乐。


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毕竟我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自知之明,直到有个姑娘跑到我跟前,一脸磕了药后的兴奋,问能不能带她回家。我拿着鼓棒被她怼在墙角,按说以我的体型轻而易举就能突破包围,但她很娇小,表情迷幻又可怜,而且我对姑娘们总是心软,水做的可人儿不敢碰。


后来是林林救了我,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所以他不怜香惜玉我是可以理解,他喊了酒保把姑娘搀走,拉着我的手离开酒吧。他也在嘲笑我的遭遇,他看了很久,就想看我怎么对待那个姑娘,他又问我是不是喊这些姑娘果儿,刚刚那个算不算尖果儿。


我说算吧,不过挺逗的,不堵磊子来堵我。林林摇摇头说,堵我他可以理解,我问为什么,他说自己近两年才来的北京,之前只是从父亲那了解一些,对于老北京、胡同之类的只有模糊概念,不过看到我总算有点具体印象了。


我挺好奇的,我怎么就能让他有具体概念了,他继续说,我看着有点痞,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。我说这是损我呢还是夸我呢,我是痞啊还是靠谱啊,他说是老实人,我笑,老实人活该被睡是怎么着,他急了,在我跟前蹦跶,说他讲认真的,让我别打岔,我把他摁在地上,他这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,他的扭捏让我有些感慨有些怀念,现在都是豁得出去的人,谁还能腼腆得跟姑娘似的,何况现在姑娘比我们还豁的出去。


林林说,我是他心目中北京人该有的样子,我想那是你见得少,我还觉得我爸是一个纯粹的老北京呢,他说是想靠近的人。


我愣了,要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,小美人一句话就能让我心花怒放,晕头转向,他哪知道,我这个在他心里是痞是可靠是想靠近的北京人,此时此刻只想带他回家。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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