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林 / 阎all
此人一生都在与冷cp作斗争

【AU】Angry River 4

- 综合喜剧人和十九代 阎捕 × 王宝宝(万麒麟)

- 警告:黑帮AU / 涉及未成年性行为

- 不要细究BUG 我就为了把他们扔一块

- 写坏人真好 苍蝇搓手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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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才知道原来“坠入爱河”还有另一种写法,

“走上海盗船的踏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 珍妮特·温特森



4

吴人样的母亲与九爷是前后脚来的美国。


阎捕和王宝宝坐在客厅,看着母子二人坐在花园商量事情,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动作优雅,从手包里拿出一盒烟,吴人样掏了自己的打火机给她点上。


他盯着她侧面半天,想起来了,出国前九爷带着王宝宝和公安局局长吃过饭,他在外头候着的时候见过这女人,是局长夫人,就吴人样是局长家的公子。


怪不得王宝宝能和吴人样认识。


自始至终女人没有什么多余动作,脸上表情也是恰到好处表达自己的情绪,阎捕脑子里突然冒出师太那句“姿态好看”。


吴人样送她到门口时,正巧张筱春从二楼下来,他喊了声阿姨。女人点点头,不正眼瞧他,等着吴人样给自己开门。


夹板气不好受,吴人样看看张筱春,又看看自己母亲,出门前跟他们说我送她去机场,马上就回。


张筱春把自个儿扔在沙发上,从王宝宝手里抢来遥控器,连着换台不带停的,王宝宝又张牙舞爪地抢过来塞进阎捕手里,转头就喷张筱春,你别在我家丧。筱春瞥一眼他拉着阎捕的手说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说个屁,我有预感你知道吗,我觉得他要这次跟他妈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王宝宝说你的预感没有准过,别瞎想了。张筱春仰面躺好,我们都是罗密欧与朱丽叶,偷摸在晚上见一面,王宝宝捂住阎捕耳朵,呲着牙说你别咒我,我和他好着呢,张筱春笑得不能自已,王宝宝你自己听听,你他妈嘴里有句准话吗,骗他骗这么久,你良心被狗吃了!


阎捕很无辜,好好的,怎么又扯到我了。


张筱春起身拿了自己外套,在门口边换鞋边说,阎捕你迟早有一天被他害死,别他妈跟傻逼似的护着他了。


王宝宝站在沙发上冲他嚷嚷,你就是嫉妒我们!你走了就别回来!


他把小孩拉下来,别说气话,筱春他就是不开心。


小孩扭过头不看他,我还不开心呢,他干嘛呀!


小孩闹别扭的时候特别可爱,又想理他又拧着不理他,脸上小表情手上小动作偏偏一早就出卖他。他从后头抱住小孩说你不开心我哄着你啊,筱春不开心了找不着吴人样,你说是不是。


嗯,行吧。王宝宝有时也好哄,缩在他怀里要吃水果,他给一一削皮切小块,塞进他嘴里。


两人正腻歪着,门开了。王宝宝以为是张筱春滚回来了,张口就喊你不横吗,怎么这会就回来了。


你这跟谁说话呢?


门口站着冯九爷和二当家。


他们俩都没反应过来,卿卿我我的样子被九爷看个正着。


王宝宝!


九爷的眼珠子能瞪出火,小孩吓得屁滚尿流,挣脱他怀抱跑去九爷身边,陪着笑脸,义父您来了怎么不早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啊。九爷扇了他一巴掌,我送你出来是让你好好读书的!我说你非要带着他呢!说完直接上二楼,王宝宝捂着脸跟在后面,二当家则被留在客厅看着他。


他愣了会,扭头问二当家,九爷来怎么不说一声,二当家理所当然地说道,房子是九爷的房子,少爷是九爷的儿子,要来便来要走便走,通知你们做什么?他沉默半晌说我们也好收拾收拾,不然太乱。二当家哼了一声,看起电视。


九爷订了第二天中午的飞机,说是看着他的脸就待不下去,他给九爷和二当家收拾出两间屋子回到王宝宝那,小孩已经睡了,脸上挂着泪痕。他轻手轻脚抱他去浴室,脱他衣服时瞪着身上的青紫痕迹说不出话。小孩趴在他肩头说了声冷,他赶忙全脱完把他放进浴缸里,托着头怕呛着,洗完用浴巾裹好擦干又抱回卧室,他捻着小孩的发丝说哥哥帮你。


转眼到了早上,餐厅里就他和九爷。九爷吃完一擦嘴说你来,我跟你谈谈,他应了声又问九爷要不要来杯咖啡,得到肯定回答后又回厨房忙活。


冯九爷坐在沙发上正看早间新闻,听到后头的脚步声,刚喊了他的姓就觉得后背一疼,低头就看见心口那戳出来一点刀尖,汩汩冒血,他扭头看向阎捕,倒了下去。


王宝宝揉着眼从二楼下来,九爷在他不敢晚起,看他哥在客厅刚想过去,就发现倒在血泊里的冯九爷。小孩看看他,再看看地上的死人,扭曲面容尖叫起来。


阎捕想去安慰王宝宝,可满手是血他不吓着他,犹豫着突觉胸口一疼,他也低头看,那里没有刀尖却也在流血。他皱眉看向站在楼梯口的二当家,想往少爷那去,又被开了几枪,倒下前朝小孩伸出手。


嗓子火烧火燎地疼,身上像是散架一般,他哼了几声,就听见迷雾中有人说话。


醒了?


快了吧,你这几天多看着点。


唉,知道的。


迷雾再次将他包围,陷入一片黑暗。


再次睁眼时,他动着眼珠观察周围,想弄清楚这是哪。突然一个脑袋占据了他所有视线,过很久他才认出来是高老板,张嘴想说话,却被制止,高老板说等好全乎了再说。


又躺了一两周,他才算有精力能坐起来跟他们说说话,他没问自己为什么在高老板这,高老板也没说,他们只谈电视里放的新闻,似乎将过去的一切都抛之脑后。


下雨天时胸口疼得睡不着,他下床去厨房拿点吃的,碰上同样睡不着的高老板。


高老板说正好睡不着,喝茶吗,他点头,看着高老板从柜里倒腾出一方茶海,还有各式茶具。他坐在对面等着,高老板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泡茶,三番两次他坐不住了,说高老板您有话直说,大晚上的瘆得慌。高老板倒掉头一泡茶,叹口气说你真的不想知道他的事?阎捕摸摸后脑勺,都这样了,知道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,再说都是我自愿,您不也说了,心甘情愿的救不了。高老板问那道疤,你也不想知道?阎捕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再次摇头,不想知道。


喝完茶,高老板收拾茶具,说你不想知道我也得说,我不能让你不明不白丢命,那道疤,是王宝宝自己替九爷挡刀留下的!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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